周士相似乎遗忘了刚才的事,要尽地主之谊,设宴款待郭之奇。
郭之奇注意到了周士相的自称,又见他神情并不作伪,顿时松了口气,也心照不宣的要将此事淡化,正要开口,秦荣却怒道:“兴平伯,你安的什么心?前番你便跟朝廷要官,现在竟然直接要天子封你为亲王,这亲王封号可是臣子能要的么?你眼中还有没有朝廷,还有没有天子!”
秦荣怒指周士相,哪怕这个被他认定为和孙可望一样的跋扈贼子当场要人将他砍杀,他也要怒斥其非份之念,以尽人臣之道,不致天子蒙羞。
郭之奇眉头大皱,暗骂秦荣真是蠢货,便这事真是周士相背后指使,也不能将此挑明啊!
“本伯并无此念,秦大人勿要将这浑人所言当真。”
周士相大感头疼,他竭力想要淡化此事,郭之奇也似不愿纠缠这话,偏秦荣跳出来。
“兴平伯当本官是三岁小儿么?”秦荣冷笑一声,指着瞎子李道:“若非兴平伯的意思,这人安敢说出那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瞎子李发现不对,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但想来想去也没觉错在哪里,朱庆来跟他说得明白,自家大帅确是要跟永历要亲王封号的,他要敢不给,咱太平军上下往后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