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样与私铸币钱同罪!”
……
台上的人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喊着, 下面的人也是议论纷纷。
“这是有钱人用的玩意儿,俺就那么一点钱,还是感觉沉甸甸揣在怀里踏实, 就不凑热闹了。”
“我还是不放心, 我的好友现在手里还拿着两百多贯的安福兑票没处兑换呢。他做的是小生意, 大半数家财都没了, 要不是上有老父, 下有小儿, 都想一头碰死在鸣冤鼓下了。”
“衙门都这么说了,应该不会有兑票铺东家敢跑了吧?告示不是说了, 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再说了,要是衙门帮着他们糊弄咱们,咱们就上京告御状去。”
“告御状是要滚钉床的?看你那鼠头鼠脑的样子就知道你肯定不敢, 哈哈哈哈!”
……
宁砚站在人群之中, 听着他们讨论的内容。大部分人经过了安福兑票铺的事后, 对兑票已经有了怀疑,即使有这两张告示,也没让他们放下戒心。
他清楚,这种信任一旦被打破了,再想恢复难度就很大了。没有一蹴而就的办法,只能用时间来慢慢的让金陵的人重拾兑票的信任。
“走吧。”宁砚对跟在自己身后的柴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