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太急呛到了,放下瓷瓯时还用另一只手轻轻掩住唇,咳嗽了几声。
任瑾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抚着任遥的背给她顺气,冲文旌道:“我们瞒着你是我们不对……”他视线垂落,凝着石亭里随风飘摆的枯叶,继续说:“可这样做不光是为了我们自己,也是为了你。”
文旌脊背挺直,雪白如瓷的脸庞上一双瞳眸黑如曜石,直勾勾地盯着任瑾,仿佛倾尽了心神在等着他来自圆其说。
任遥正平掌抚在自己的襟前,刚才饮酒饮得急了,那股又辣又涩的滋味梗在了胸前,怎么也下不去,隐隐约约升腾起一股热气,顺着喉线往上涌,不多时,便觉两颊滚烫滚烫的。
这是酒气上头了。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任遥只觉脑子晕转转的,脑筋也不太清醒,再看文旌那副薄唇紧抿、冷冽如霜的模样,不禁来气,直接打断了任瑾将要出口的话,质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信我们还是怎么着?”
好了,此言一出成功地把文旌的注意力从任瑾身上吸引到了她这里。
文旌轻挑了挑眉,神情颇为讥诮。
“我问你,你想不想重查当年哥舒可汗的旧案?想不想给你……”任遥还没糊涂到底,‘想不想给你父汗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