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闲整整衣服,将笔藏回袖子,开始向餐厅走。
现在他只需要弄清楚三个问题——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自己的同伴在哪里,以及自己到底……疯没疯。
根据知识储备推断,自己很可能是某个领域的研究者。他的双手也没有长期从事劳动类工作留下的痕迹,脑子也还算好用。而看自己失忆后的情绪反应,也不像是需要药剂强行压住情绪的类型。
电子腕环内的数据被人为清空,只留了个假名,身体不像受了严重伤害,感官反倒敏锐过头。考虑到自己对这地方的本能厌恶,比起吃药逃避,他更应该尽量避免进来才是。
也许自己并非“出现意外并被收容”,阮闲更倾向于这是某项安排的一部分。
可他想不起来更多事情。
焦躁和空虚在他的心底灼烧,无论他进来的目的是什么,那都应该足够重要。
如果自己没疯,关于末日和同伴的想法成立,他的同伴这会儿该在某处等他才对。自己光是动个攻击念头都会被紧紧束缚住,逃离怕是难度更高。如果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安排个人在足够近的地方进行观察,并视情况接应要更合理些。
如果自己真的疯了……
阮闲抿抿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