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那只握着手帕的手,从哽咽中拼出一句话。
关海明叹了口气,微微俯下身。然后被躺在床上的小伙子一把拥住。
“我不想消除记忆。”
“你之前也犹豫过,但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能猜出自己之前的想法,可这次不一样。我想人有时候总得……残酷一点。”
丁泽鹏不再哭了,他依旧紧紧抱着对方。“我记得我曾跟你说过,除了体格好些,我从小到大就没做好过什么事情。我不喜欢念书,因为我知道我念不好,我不可能学得会那些东西。”
“是,你说过。”
“但现在看来,那些记忆都不是真的。”丁泽鹏的身体有点发抖。“海明,我知道驻守在城里的秩序监察是谁。”
“不可能,他从不会留活口。不,不对,你难道……”
“也许他认为这样‘乐子’更大些。”丁泽鹏终于松开了抱紧对方的双臂,“我希望你知道,有一点你说得不对。没人适合这个现实,包括你,海明。无论你之后想要怎么处理我,我都不会有怨言——我不会再逃了。”
“我现在就告诉你他的名字。”
与此同时,阮闲束紧背后的行李,仰望面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