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何疑似不雅、挑逗等动作,一次性说话不能说过五句, 不能单独相处超过一句话的时间,请您谨记。”
沈放:“……您真是辛苦了。”
福伯坦然受了:“老朽职责所在,不辛苦,沈公子不必客气。”
姜凉蝉在要不要洗头之间抉择了一会,最终觉得时间紧张,还是算了,换身衣服就好。
她奔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沈放,站在门边笑起来。
这是她最近对着铜镜练习了许久的微笑。
很美,很灿烂。
沈放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她笑。
笑容刚展露到最灿烂的时候,两个人中间突然出现了一个苍老的头。
福伯对上姜凉蝉疑惑的视线,眼神无情,声音平平:“小姐,请就站在那里,不要往前。”
他又转头对沈放:“沈公子,请后退一步。”
姜凉蝉:?????
沈放摊摊手,无奈的退后一步,道:“走吧,我带你去见画扇。”
三个人排着队,以沈放在前,他两步后是福伯,福伯两步后是姜凉蝉的诡异队形,向姜府门外出发。
姜凉蝉感觉连灵魂的缝隙里都写着问号。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