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去,免得惹小周氏的眼,明日一早珍珠你亲自去千叶山一趟,请人上府来。”
珍珠点头应下,第二日一早出了偏门,在外雇了一辆马车直奔千叶山。
等宁莞慢悠悠地过去,她已经在茶铺子边等了小半个时辰,髻边笼着雾气,裙摆亦拂了水露。
珍珠说明来意,宁莞却没有直接应下,她还有病人,上午并不得闲,珍珠无法,只得在一旁等候。
有人瞧见,便以为珍珠也是与昨日芸枝一般的,想着宁大夫这派头果然是哪家门府里出来的大小姐,这样的人家特意顶着太阳在这里坐诊,给她们把脉施针,也不收什么银钱,当真是个顶顶心善的人,心下感激愈发深厚。
都是些淳朴人家,心下怎么想的全都摆在脸上。
宁莞一时无言:“……”误会,都是误会,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正午时分,这边一结束,宁莞就跟着珍珠一道回城。
定西将军府位于城东,格局大开大阔,和一般公侯门户里的精致风雅截然不同。
宋玉娘住在西边的明静院,珍珠打起帘子请宁莞进去时,宋姨娘将将午睡起身,抚了抚松散的云鬓,一副娇丽柔媚之态。
“宁大夫可算是来了,我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