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七颜站出来替他承担,恐怕受罚的会是自己。无论她是在替自己赎罪,还是在做什么,过去的种种,他也决心放下,一心一意修炼了。
想到这里,他也咳嗽了两声:“艮阳宗遭遇大变,掌门陨落,师父们心情也不大好……如果你能回去探望探望,可能他们会高兴一些。”
话都已经如此说了,晏七颜也微微颔首应诺下来:“好,我随你们回去一趟。”
段柏渊:“……”他劝了不回应,沮渠封坛开口就答应了?
艮阳宗与五十年前相比,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唯一不同的,可能是那一份落寞感,要比她初次到时,更显得浓重。或许是因为当日她是参加考试而来,周围还有许多新鲜的人新鲜的面孔,而这一次重返艮阳宗,却只有身边的寥寥数人。
小弟子很兴奋的在前面带路,还一路给晏七颜介绍艮阳宗的风光,说了半天后他忽然想起从前晏七颜就是艮阳宗的弟子,自己如此班门弄斧,反而觉得羞涩,低着头脸都红了。
晏七颜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你说的很好,这些我以前都不知道。”
她如此说,小弟子又兴奋了起来。
“师兄,那里有个魔修!”就在他们踏上山顶道场的时候,一群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