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傅。”
他懒得说的是,他小时候脾气暴躁,骄奢横溢,狂妄自大,谁惹他就揍,这些其实并不是装出来的,那大概也是他的本性之一,只不过后来学会了克制,但可以不克制的时候就不克制而已。
他还真没有怎么装。
明舒觉得他笑得有点古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不过想想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她很快就嘟囔了一句,道:“王爷,如果我们回北疆,我也不想把孩子送到京城来,我想要放在自己身边我们自己养。”
赵景烜一愣,随即心中就是一软,又酸又软。
他柔声道:“你放心,以后我们的孩子都会在我们身边自己养的,不过,你也别纵坏了他。”
每一代燕王世子习武都是要吃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的。
明舒听言冲他笑了一下,她知道他说的并不是哄她的话,前世到她死,他也没回北疆,后面,大概应该也是不会回去的。
两人说着说着就偏了话题去,明舒看了一眼桌上的账本,忙把话题又拉了回来,道:“那我就照着我的方法处理了,到时候若是有人到你面前哭诉,或是跑去跟母妃告状,你可不许说我没有跟你商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