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在气什么?”
这一句话,一下子让姜宁怔住了。
精致的脸蛋倏地绷紧,眼眸带着几分自我怀疑,是啊,她在气什么?
气傅北弦突然答应生孩子吗?
就算他答应生孩子,那自己又有什么好气的。
姜宁往床上一趟,然后眼不见心不烦的说:“你让我自己冷静冷静。”
傅北弦认同她的自我反省:“可以。”
房门被轻轻合上,姜宁将脸埋在床上清冽的被子里,脑海中回荡着狗男人那句话,气得只捶被子。
这个房间是傅北弦从小住到大的,里面充斥着满满的都是他年少时期的生活痕迹,姜宁把他干净整洁的床滚得凌乱不堪之后,才略略解气。
翻身下床,准备出门的时候。
余光不经意看到桌上的书架有一本眼熟的书。
姜宁脚步倏地顿住,缓缓的走进书桌。
纤细白皙的手指搭在那厚重书籍的立体烫金书名上,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本书就是她一直想要找到那本。
但是临到这个时候,她却不敢翻开。
怕真的看到那个名字。
目光定定的看着那本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