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吧,多半是二嫂的压箱底,你就一点也不知道?”
周兰问出这话时也不想想,如果她二哥真是那种盯着媳妇的嫁妆产业的男人,就像周泓那样,那她私底下和李氏借的三万两银子早就被察觉了。
周涎摇头,“没听说。”
周兰狠狠地道,“李氏也真是有不孝,那样的好药竟然一颗都没孝敬给娘。”
“行了,你少说两句,李氏都去了多少年了,真有什么药都坏了吧?”周涎没好气地道,他对周兰这大妹近来观感一直往下掉。而且他想到之前女儿孝敬给他的舒缓眼罩,这药是不是李氏的压箱底还不一定呢。
周兰不服气地嘟囔,“才不会呢,真正的好药存个十年八年的都不成问题,何况只是短短的三五年?你看莫老安人吃了坏不坏!”
周涎不耐烦和她说话,转问何老安人,“娘,你叫儿子过来是有什么事?”
周兰抢话,“二哥,说了那么多,你还不懂吗?咱娘年纪那么大了,如果能有几颗这样的药防身,咱们做儿女的也能放心不是?”
周涎懂了,“你们想要那药?”
周兰反问她二哥,“什么叫我们想要,这难道不是你的孝心吗?”
“问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