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哭着诉说往事,逼迫他低头 嘉平帝叹口气,“繁儿,太子不是挟私报复之人朕听说太子妃也宽厚仁善,有朕在一日,没人敢对你不敬,哪日朕不在了,也会留下遗旨护你周全你何必和东宫为难你怎么说也是抚养过太子的母妃”
他说得恳切,郑贵妃却满面愠怒之色,显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不管什么文臣儒臣,我就是要废了朱瑄那个孽种皇上要是真的心里有我,就该册立六哥为太子六哥孝顺懂事,哪一点不如朱瑄了”
她双眼发红,嘶声吼道,神情狰狞。
一股深深的疲倦袭上嘉平帝的心头,他叹口气,“繁儿,朕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你也该体谅朕的难处朕明天再来看你。”
言罢,转身拂袖而去。
刚跨出水晶帘,身后一阵哐当杯盘碗盏砸落在地的巨响,接着传来郑贵妃压抑的哭声。
嘉平帝脚步一顿,无奈地叹口气,转身,回到郑贵妃身边,轻轻拥住她,“繁儿,是朕错了。”
郑贵妃肩膀直抖,哭得满脸是泪,脸上厚厚的妆粉被泪水冲得七零八落,看起来有点古怪。
嘉平帝耐着性子哄她“朕明天下旨让六哥去户部观政,他也大了,该学点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