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穿红色。来人,给本郡主扒了她这身衣裳”
侍卫从外面涌进来。
霍澜音朝高座上的皇后跪下,神情自若“第一次进宫参宴,不知宫中制度,亦愁于宫装。是大殿下为民女准备了这身宫装。想来大殿下最知娘娘喜好,才挑了娘娘喜欢的颜色。”
长安郡主皱了下眉,这才知道霍澜音是谁。一想到她药引的身份,长安郡主顿时不齿,目光中带着几分嫌恶。
皇后轻笑了一声,随意抬了下手“起吧。”
“娘娘”长安郡主握着手里的鞭子,疾步走向皇后,“这副药油嘴滑舌,将罪过推给大殿下”
霍澜音扶着山河的手起身,拧眉道“郡主以为民女撒谎,故意将罪过推给大殿下。”
长安郡主嫌恶地冷哼一声,和霍澜音这种不干净的人说话,她嫌脏。
霍澜音唇畔挽起浅浅的笑“所以若是我没有说谎,郡主便认为大殿下有罪。”
“你什么意思”长安郡主瞪向霍澜音。
长宁郡主摇摇头,道“长安,今日是娘娘的寿辰,何必如此。”
李相幼女从座位起身,盈盈笑着,她温声细语地说“娘娘寿宴,青曼给娘娘绣了一副凤翔云屏风。还望娘娘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