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贵公子。
个头相差无几,仔细看,也许能在眉眼间发现一点相似。
凌霍的眼如冰泉,从孔临川脸上扫过时,藏着锋利。
两个人的目光隔空交汇,剑影无形。
凌霍收回视线,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笃——笃——”,沉稳地,如同踩在人的心脏上。
他目不斜视地越过孔临川。
即将错身而过时,孔临川的声音响起。他盯着凌霍,微拧的眉间是深深的戒备。
“你怎么进来的?”
凌霍脚步顿住,皮鞋缓缓落地。
他脸色极淡,声调也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孔少以为?”
当然是得到了业主的许可,说不定已经跟物业打过招呼以“家人”登记在册,可以畅行无阻。
孔临川拳头攥了攥:“你接近她,到底想做什么?”
凌霍表情未变,眼底极快地闪过一抹不豫。
开口时依然漫不经心,对比孔临川让人能够察觉到的紧绷,他的反应只能用冷漠来形容。
“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
如果是姜沅自己的事,他当然没有资格过问。
孔临川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