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择日不如撞日,那你顺便跟我求个婚,新年新气象。”
她还真是想到哪儿是哪儿,莫予深自然不会求婚,一点准备都没有,这个地方也不合适,他再次把花给她,“不要我就退了,退钱给你买咖啡喝。”
奚嘉:“……”
莫予深看着那朵花,“少归少,意义不少就行。”
奚嘉下巴扬了扬,示意他说说意义。
明知故问。莫予深没说白,把花递到了车内,放奚嘉怀里。
意义,唯一。
奚嘉把花的叶子揪了几片下来,她喜欢墨绿。
莫予深绕到车的另一侧,坐上来,看她还在揪多余的叶子,“别被刺扎着。”
“没事儿。”奚嘉拿出笔记本,从第一页看起,有莫予深相关片段,她就夹一片在那页。
“知道这叫什么吗?”她抬头。
莫予深没吭声。猜不到。
奚嘉:“这叫永恒。我是你唯一,你是我永恒,你不亏。”
跟编剧说情话,他说不过。
即便是她信手拈来,他听着也不腻。
看她小心翼翼翻着笔记本,生怕花叶掉下来,他不解:“你这样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