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以现在涵妃的日子,相当的不好过。
门前落叶成堆,院子前的阶梯都积了青苔,以前侍奉涵妃的丫头嬷嬷们也都三三两两的各自去谋出路了。
现在还剩下留在涵妃身边的人,也就自己配嫁来的几个丫头,外加正院的太监总管小李子,涵妃曾经养的一个嬷嬷常嬷嬷,和从三等丫头提上来的流云。
剩下的人,不过不到两年的光景就跑完了,想想两年前太子爷忽然对太子妃好那阵子,正院的繁荣光景,哪里像这么冷清。
开春了,虽然冬日的冷过去了,但是春寒还在。
景春从外面进来,提着食盒的双手还冷的瑟瑟发抖。
康熙三十年,本该属于正院的烧炭竟然比往年少了好多,还不过冬至就烧完了。
是以去年这个冬,涵妃连带着几个丫头嬷嬷和小李子几人都是冷过来的。
“主子,我们真的不去找太子爷解释一下吗?这样下去,我们会被饿死在这宫里的。”
景春哭着,将食盒打开,内外上下三层盒子,只拿出来了一碗稀稀落落的的米饭,还有三个发黄的菜叶子和一碗只漂着点油星子的白菜汤。
别说肉了,就是白菜也没多少。
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