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当初正好有个外校的省级优秀教师去他们学校示范教学,硬是拦住了要彻查,现在绝不会是一个处分这么简单。
这种人来考竞赛倒也不奇怪。
能拿钱把孩子塞进不错的高中、能这么以势压人颠倒黑白的家庭,当然也可能拿钱在竞赛里找点门路,弄来个自主招生或者保送的名额。
林间把笔揣回口袋里,抬头看了一眼。
时亦不会跟这种人费这么多话。
小书呆子是在说给他听。
根本不像时父时母说的那样,时亦一直想要睁开眼睛,一直在尝试着从黑暗里挣出来。
比谁都乖,都听话。
教了就肯学,说了就肯听,得到了善意就努力回应。
只要伸出只手,让他相信了,就会牢牢攥着拼尽全力上来。
……
居然被拖了这么长的时间。
林间不知道他同桌能不能看见,但还是对着他竖了个大拇指,咧开嘴笑了笑。
小书呆子的视力也跟脑子一样好。
目光在他这儿停了几秒钟,眉眼就跟着释开,嘴角轻轻抬了下。
“是不是给你的脸太多了?”
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