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弹性,钟洲衍贪看两眼。他这几天并没少留意她,昨晚还叫自己做狗……“狗王子”是个什么玩意儿?
其实这周时不时便会忍不住想起许鹿鸣,吃饭、睡前、梦里、上课时候……那张越看越耐看的脸,相册里可不呆笨。
他就及时攥着许鹿鸣的手:“还生气?别生气了,之前那句就是逗你玩的,我道歉。”
许鹿鸣可不行,问:“哪一句?”
钟洲衍含了含嘴角,低下声:“‘又肥又腻’那一句,其实我说的是你皮肤白又貌美的诗。”
许鹿鸣何时被这么夸过,还是眼前这位从认识起就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少年。瞬时就红透了脸,口吃不清地横道:“既然不是那种味道,你重新再说一次,究竟是怎样的?”
她就非要弄懂自己的初吻是什么样子。
“甜的,好了吗?又甜又软,要不信现在我们再来一次?”少年英俊的脸庞也微略过红云,低头凝着许鹿鸣倔强的小红唇。
许鹿鸣才不敢,她没有勇气再感受他的靠近,然后再体味那种心跳难以自控的失迷了。
钟洲衍便牵过她的手指,一起去校门口找吃饭的餐厅。
路上许鹿鸣记起来,质问他说:“别忘了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