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的谢知影和他却截然不同,她总是活在喧嚣的簇拥中,热烈而又鲜活。
就好像被锁在散场熄灯的会场里的人,眺望着远方热闹喧哗的夜市一般。
格格不入,孤单而又冷清。
操场上的人仍然在喧哗,顾之烽却直起身,转过身离开。
下一次遇见谢知影,是个雨天。
顾之烽没带伞。
而就在这时,一把伞撑在了他的头顶。
顾之烽转头, 见到谢知影仰着脸,笑嘻嘻地望着他:“我送你呀?之前看到你好像和我顺路?”
“不用。”
顾之烽冷淡开口。
“哦。”谢知影略带着些委屈的应了一声。
三分钟过去后,却压根站在原地没有动。
顾之烽偏头看她。
谢知影理直气壮地说:“看什么看呐, 我也准备等会再走!”
“……”顾之烽沉默了会儿,然后抬眼判断了下雨势,迈出步子。
谢知影立刻小碎步跟上,手里那把伞还是高高地打过他的头顶。
顾之烽停步,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些审视。
谢知影立刻气势汹汹地解释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