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心中空荡,伏案写字之时偶尔抬头,手边唯有一杯清茶,见书房无人,他动作一滞,而后又去翻开另外一本奏折。
君王喜怒不显,无人知他心中哀思,可正是这种思念,一丝丝地逐渐浸透着他的心,直教他无法忍受。
苏州街头,两人隔着人群遥相相望,除了他们,其他不论是侍卫、裴容、许月圆、或者是那些路过的游人,无人知晓发生了何事。
慕长安手中的纨扇落地,泪水蒙了眼睛。她想过无数次两人重逢的情形,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今日这般模样。
“娘?”许月圆叫了一声。
街边寺庙门口香火味重。
元灼怔怔地站着,三年来,每一日,每一日都为她抄经祈福,得知她死,将她的牌位置于芳华轩内,追封她为皇后,他善待慕家,他善待天下人。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是自己杀戮太过,这业障报到了她身上。事到如今,他才明白,不是他业障的报到了她身上,这个女人本身,就是他的业障报应。
元灼忽然自嘲般地笑了一下。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她没死,那这些年他到底是在做些什么?
“娘?我们回家吧。”许月圆摇了摇慕长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