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隐忍,从未犯过错,还是难逃这样的命运。
这样安静而狭小的房间反倒给了人安心之感,慕长安坐到木床,抱着腿靠到角落里。
四年前新皇登基之后,祖父便一病不起,药石无灵。本身居高位的伯父自请离京去偏远的琼州任官,伯母和堂兄堂姐他们随之而去。祖父离开之后,父亲以修订古籍为由辞官,终日将自己困在书阁。次年皇帝新开科举,两位兄长也决意放弃仕途,皆未参试。
第三年选秀,慕家不得已必须送一个女孩进宫,两位堂姐天性如同伯父不爱拘束,皆不作回应。慕长安自小是家中至宝,行为举止也算得体,性子讨喜,即使母亲再不愿意,为了慕家也只能放手。
饶是这样的远离官场远离权力漩涡的决心,也没有能逃过帝王的怒火。借着屋内微弱的烛光,慕长安打量了一番四周,墙面上刻满了字,字迹有如劲松,没有房梁,也没有任何尖锐的物件,自尽都难。
她就这样靠在墙上睡了一夜,一直到有衙役将铁门打开,“贵人请随我来。”倒不是意料之中的凶狠之人,规规矩矩地在前头领路,宗人府大牢静得可怕,沿着走道一路走,转了几个弯,皆未遇见人。
衙役在一间敞开着门的房间前停下来,“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