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仿佛占据了道德制高点的贵族们,是多么的义正言辞;
也记起笑眯眯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们,信誓旦旦的保证过顾训庭是完全清醒的;
站在弟弟们身边的“受害者”家属,弟弟们一个两个似乎很痛苦的表情;
悲痛欲绝的母后和对此不可置信的父皇、恰好有事不在首都星的哥哥、押解着罪人手持光粒武器的兽人侍卫……
还有高高的、一眼望下去看不到“罪人”痛苦颤抖、无法出声的刑讯台。
他依稀记得,那天首都星天气很好——
天蓝如洗,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
顾灵晰离开后不久,谢柯想了想,还是把他们适应性测试可能出问题的事情告诉了顾训庭。
小公主只是平静的表示:“我知道了。”
通讯那头的谢柯:“……”
顾训庭看着这一串省略号,抿着唇说了句,“谢柯,谢谢了。”
虽然他的记忆还是十分模糊,可他还是清楚的记得,一直有很多人是看他不顺眼的。
适应性测试这样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毫无防备。
他一早就调查过,在他们选的这一条航线上,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