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下这么多坏事,我早就该履行父皇的遗嘱,斩了你,之所以让你活到今日,也不过是在等太子成长起来而已。”
有的老臣一直瞧楚宴不顺眼,此刻便道:“总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既然说皇上犯了这么多错,其他的可有证据?”
楚宴自然是有的。
他的证据,可不像陈大人是伪造的,也没有被人掉包,无需他冲太子示意,太子便已经让人将东西都呈了上来。
见他与太子配合的如此好,皇上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根本知道楚宴从哪儿寻来的证据。楚宴这几年虽然不在京城,却一直让人搜索着证据,他之所以离京,说到底也是为了让皇上放松警惕。
瞧到皇上颓败的神色,大家心中竟说不出什么滋味。
尽管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老臣们的心情却一个比一个沉重,望着皇上的目光再也没了以往的敬畏,有的只是厌恶。
如此丧心病狂的人,竟是一国之主?
一个为了一己之私,残杀兄弟,陷害忠臣,又接连葬送近两万士兵的性命,哪里配当皇帝?
有几个老臣一时间甚至老泪纵横,只觉得愧对先皇,明明先皇临终前,一再告诫过他们务必盯好皇上,务必要教导好他,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