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棘手的事,他们会第一时间放信号弹,秦二的人肯定能及时赶到。
皇上并非没脑子,就算想做什么手脚,也只会偷摸着来,不可能大张旗鼓地搞事。毕竟,如今安王已经被斩,楚宴这儿若真有大规模刺杀,大臣们肯定头一个想到他。
这一日的景王府无比热闹,那几个兴风作浪的也没成什么气候。
酒席散去后,众人又来瞧了瞧苏皖。头一批过来告别的人路过窗前时,才发现楚宴竟提前一步来了。
他们过来时,苏皖跟楚宴已经用完了午膳,怕她口渴,楚宴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苏皖正靠在床头,她一身雪白色常服,乌黑的发只是简单挽了一下,那张脸一如既往地晶莹剔透,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远远瞧着白得仿佛在发光。
楚宴显然给她倒惯了水,她丝毫没有诚惶诚恐的模样,十分自然地就接住喝了下去,喝完又将空水杯递给了楚宴。
女子出嫁后,哪个不是得兢兢战战地伺候夫君?就算是坐月子期间,也极好有夫君亲自服侍的。
楚宴还贵为景王,堂堂一个王爷,竟愿意为一个女子,端茶倒水,做丫鬟婆子才做的活计?
若非情到深入,谁会这般纡尊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