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不自觉放软了些,“很难受?正好大夫还没走,我让他过来给你诊治一下,很快就好了,别怕。”
苏皖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将脸颊埋到了枕头里,如果不是没力气抬手,她这个时候一准儿抬手捂住了耳朵,只觉得他嗡嗡嗡,真的好吵。
因有些起热,她整张脸都有些发红,眸中含着委屈时,颇有种可怜巴巴的意味,楚宴一颗心软成一团,他又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才起身。
少了他,房间内总算安静了下来,苏皖白皙的侧脸陷在枕头里,很快又睡着了。
这位大夫的医术虽然没法与御医们比,在方圆数十里内却很有名,诊过脉,确定她只是普通的伤寒,楚宴才放心,他命人快马加鞭去最近的医馆抓了药。
苏宝这才知道娘亲竟生病了,小家伙连忙去内室瞧了瞧,苏皖睡得很沉,苏宝进来时,她根本没察觉到。
苏宝走过去,将小手搭在她脑门上试了试温度,忧心忡忡的。
楚宴道:“你先去吃饭,我需要帮你娘亲降降温,这样好的快一些。”
“我留下帮忙。”
楚宴没耐心哄他,直接让管事将他带了下去,苏宝见爹爹态度强硬,只得一步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