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道:“时辰还早,你再睡会儿,我去上早朝。”
苏皖确实很累,因为还是不想理他,只是点了点头,便躺了回去,将白皙的脸颊埋到了枕头里。
楚宴笑了笑才穿衣,苏皖却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昨晚你答应我会应我一件事,什么都可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说话算话吗?”
其实,苏皖一直想问他失眠的原因,因不知如何切入,这才拖到今日,昨晚他解她衣衫时,苏皖便趁机提了一个条件,楚宴自是应了下来。
楚宴穿衣的手顿了一下,其实已经猜到了她想问什么,他沉默了片刻,才道:“晚上吧,到时告诉你。”
苏皖点头。
楚宴这才去上早朝,等苏皖睡醒后,端芯便急匆匆来到了内室。
苏皖蹙了下眉,“出什么事了?”
端芯如实道:“王妃,今日一早,外面便有小乞儿传一些不好听的话,柳娘那儿得到消息时,已经命人将人都绑了起来。”
这些传言极其恶毒,说苏皖身为王妃却没有王妃应有的样子,日日勾着楚宴寻欢作乐,活似离了男人就不能活,昨日将景王勾得连早朝都不去了,这种人哪里配为王妃。
若真是传播开来,苏皖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