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笑话时,是不是觉得很有趣?”
一想到自己又是注意饮食,又是锻炼身体的,苏皖就觉得自己好傻好傻。
楚宴伸手擦了一下她的眼泪,才压低声音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辩解?你忘记自己之前有多抗拒我了?你不仅抗拒我,也根本不想给苏宝生妹妹,误会自己怀孕后,才开始接受孩子的到来,才没那么排斥我。我承认我有些卑鄙,但我是为了谁?你若真觉得我是想看你笑话,我无话可说。”
他声音低沉,一番话下来,将苏皖彻底惊住了,说完,他就要翻身下床,起身起到一半,又坐了回来,“你若觉得我可笑就尽管笑。”
苏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意识到他什么意思,她不由咬了下唇,她盯着他高大的身影望了一瞬,半晌才带着鼻音道:“你真没有笑话我?”
楚宴哼了一声,“有时是想笑。”
苏皖又想打他了,“你怎么这么烦人啊。”
楚宴听出了她声音中的软化,不由将她搂入了怀中,声音低沉冷冽,“再烦人你也只能认了,谁让你自己找了个这样的夫君的,都已经同房了,从今以后就是嫁鸡随鸡的关系。”
苏皖别开了脸,反驳道:“我可没找你,是你说以后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