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就是不一样。
丫鬟们也满眼惊叹。
佳禾不由小声对青烟道:“刚刚她进去时,我还以为肯定会被赶出来呢,谁料人家就是有本事,不愧是能成为景王妃的人,哪怕昨晚没能留在主院休息,白天一样有办法哄王爷高兴。”
青烟只是笑了笑。
苏皖走后,楚宴才穿上衣服下了床,等福义回来时,他踢了一下福义的屁股,“是你将王妃喊来的?”
福义捂着屁股往后躲了一下,委屈道:“奴才这不是看王爷一直没上药实在担心嘛?王爷若想罚奴才,奴才也认了。”
楚宴扬了一下唇,“那就罚你多领三个月的月钱。”
说完他就用膳去了,徒留福义在原地傻了眼。
他、他没听错吧?不是扣月钱,而是多领?清楚王爷必然不是口误,他瞬间心花怒放了起来。
不过他心中却有些疑惑,王爷怎地突然赏他,难道是看自己伺候的上心?那自己以前进去喊他时,怎么不仅没有赏赐,还要挨揍?
楚宴赏他自然是有原因的,他昨天突然吻了她,以苏皖的性子,不可能主动回来,他却帮着将人喊了回来,刚刚两人说话时,她分明是已经不恼了。
楚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