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行。”
说着便帮苏宝穿上了鞋子,苏宝从床上滑了下来。
用了早饭,苏皖考查了一下他的功课,见他之前记的东西都没忘,还表扬了他两句。
苏宝瞬间笑得眉眼弯弯。
不知不觉就到了苏宝去上课的时间,苏皖才刚将他送过去,就听丫鬟说赵冉桐来了。
前几日赵冉桐就说要过来,昨个才递了拜帖,左右无事,苏皖便亲自迎接了她一下。
赵冉桐牵着绵绵走了进来,三岁大的小姑娘,一身粉色的小衣裙,眼眸乌溜溜的,要多可爱就多可爱,苏皖忍不住将小姑娘抱了起来,“绵绵还记得姨母吗?”
绵绵羞涩地点头。
苏皖亲了一下她的小脸,才将她放下来,还夸了一句真乖。
赵冉桐笑道:“我倒宁可她调皮点,戳一下才动一下,跟个假娃娃似的,长相倒是随我,性格却闷得很,跟他爹一个样,我现在都替她以后发愁。”
绵绵的性子确实跟赵冉桐截然不同,你若不逗她,她能一上午不说话,抱着个小玩具都能默默玩一上午。
苏皖闻言不由笑了。她记得赵冉桐嫁给了镇国公府的嫡长子,顾令寒。
他性格刚毅,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