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这才发现,他伤口四周微微有些泛红,她刚刚还以为是因为受伤的缘故才有些红肿,难道是中毒了?
苏皖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抬眸看向楚宴,男人正伸展着双腿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姿态慵懒,神色难辨,下巴线条凌厉,一张脸依然是说不出的俊美。
楚宴点了下头,“应该是中毒了,先将布巾丢了吧,看看太医来了怎么说。”
苏皖清楚药粉的厉害,一颗心紧紧提了起来,很快太医就赶了过来。
这位太医所擅长的正是外伤,见苏皖已经将四周清理好了,便走过去仔细检查了一下,看到楚宴伤口四周的红肿时,太医微微怔了一下,他取出银针说了声王爷得罪了,就刺了下去,再拔出时,银针果然是黑的。
瞧到银针变色后,苏皖一颗心紧紧揪了出来,不由自责道:“都是我不好,若没有我,王爷今日也不会受伤,王爷若怪就怪我吧。”
她虽然没有落泪,声音却微微有些发颤,听得人心中莫名有些乱。楚宴心中清楚伤是怎么来的,要怪也只能怪他不怀好意,想来个苦肉计,谁料竟中了毒。
尽管心情有些不好,他也不至于迁怒于旁人,便温声安慰了一句,“与你无关,你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