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比楚宴大四岁,两人算是一同长大的,他根本不曾见过楚晏这么有耐心的模样,见他对苏宝如此看重,他一双眸子阴沉的厉害,总能联想到苏皖身上去,一会儿是如果他也有个她的孩子,他肯定对他更好,一会儿是恨楚宴截了胡,如果当初没有他的横插一脚,苏宝现在只会是他的孩子,喊他一声父王。
他心中恼得厉害,被劝酒时,也没有拒绝,闷头喝了好多,等饭菜上到一半时,他便已经有些醉了,别说套苏宝的话了,差点难受的吐出来,他又吃了一些菜,胃里才舒服些。楚恒又看了苏宝一眼,却被小家伙狠狠瞪了回来,唯独对自己凶巴巴的。汉白玉汤被丫鬟呈上时,楚恒发现苏宝自己盛完,竟还给楚宴盛了一碗。
楚宴在与表兄敬酒,没瞧到,苏宝则动手推到了他跟前,还拧着小眉头看了他一眼,“父王不许喝太多。”
听到那声父王时,楚恒一双眸子都红了,他恨恨瞪着楚宴,目光几乎能吃人,只觉得他抢走的不仅是苏皖,连他的孩子一并抢走了!
他越是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模样,楚宴越是心情舒畅,连酒都多喝了一杯,不过他酒量一向好,倒也没有醉。酒席快散场后,他没再管楚恒,自己找了个地儿带着苏宝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