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才沉得有些深。
楚宴拆开信,将里面白色的宣纸掏了出来,纸上写着几行簪花小楷,字迹柔美整体,说不出的清婉灵动,竟有几分大家的风采,楚宴不由多看了一眼,这才扫了下内容。
信是苏皖提前写的,是希望他不要将苏宝是她的孩子的事公诸于世,重点提到了自己的声名狼藉,最后甚至威胁了他一句,若是有朝一日他待苏宝不够好,她定会过来把他带走。
楚宴看完微哂了一声,孩子都已经送过来了,又岂有她反悔的道理?他重不重视孩子,都是他的事。早在将孩子送过来时,就该有这个觉悟不是么?
楚宴将信丢到了一旁,眼中却闪过一抹沉思,从信中自然能察觉得出她对苏宝的重视,从苏宝的性子,也能看出来,以往她将他保护的极好,此次将苏宝送来,既然不是为了攀龙附凤,莫非是遇到了什么事不成?
楚宴本没兴趣过问她的事,想到她终究是苏宝的娘亲,他将暗卫喊了出来,“你去查一下,苏皖那儿可是出了什么事,为何会将孩子送来。”
暗卫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苏皖并不知道,楚宴让人去查她的事了,这几日,她在府里倒是结交了两个小姐妹,这两人一个是时常给他们送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