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累丝镶红石熏炉里燃着辟寒香,丝丝腾腾,熏熏袅袅。
薛绾坐在弦丝雕花贵妃榻上,玉白小手握住一只成窑五彩小盖盅,垂首安静地喝着玫瑰香露,只是乌溜的水眸不时地偷偷朝坐在一旁的宋彧瞥上几眼。
宋彧坐在乌木七屏卷书式扶手椅上,骨节分明的修长玉手半握着一卷书册,另一只手撑在下颔处,凤眸微垂,墨密的长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在苍白的脸上留下两道阴影。
只穿了一身单薄的寝衣,修长的脖颈下是精致的锁骨。
一室安宁。
就在薛绾偷摸摸地欲再盛一碗时,银制的汤匙戳到了瓷碗壁,发出了不安分的清脆声,打破了这一时的安宁。
“五。”男子淡淡地吐了今晚的第一个字。
“嗯?”薛绾握住汤匙的小手微微一僵。仰头望向多面依旧视线不离书册的宋彧。
“第五碗了。”宋彧淡声,掀眸,面色不惊不扰。
“额…这个…”,薛绾闻言面色微窘,怯怯地放下了手中的小盖盅,“这个太好喝了些,不知不觉…就喝多了。”小姑娘声音愈说愈小,湿软的杏眸委屈地看向宋彧。
“既然你喜欢,明天让厨房多准备一些。”宋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