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些不耐烦。
“啊…啊!县主!他…他…他死了!”宫婢上前看一眼躺在地上的小厮,立刻便惊恐地跑了回来。
“不就死了个人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本县主是问你,薛绾呢?”安敏玉望着宫婢,怒气冲冲地问道。
“奴婢明明就……”宫婢慌张地看了看四周,见已无薛绾的人影,当下便慌了神。
“啪!”安敏玉见状立刻狠狠甩了宫婢一巴掌。
“没用的东西,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安敏玉气急,一向秀丽文雅的面庞此刻却显得有些狰狞。
宫婢被打的右脸红肿,嘴角还有些破皮。此时见安敏玉正怒着,更是低头捂着脸不敢再多说一句了。
“这都能让她逃!薛绾你给本县主等着!”安敏玉美目闪过一丝阴狠,看到低头不言的宫婢又换上了一番笑颜。
粉白秀泽的玉手轻轻捧住了宫婢的脸。
“红蕖,疼吗?”
“奴婢…奴婢不疼。”红蕖颤颤巍巍,两瓣红唇微微颤动着。
安敏玉闻言浅笑,伸手从袖口处拿出了一块雪白的帕子,轻轻拭去了红蕖唇角的血迹。
“红蕖,我可不是有意打你的,只是你是长姐身边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