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面色稍微圆润了一些,明眸皓齿,眉心蹙起,右手扶着腰,如意跟如烟替她不停扇扇子。
她近来脾气很大,总是无缘无故便会恼怒,这一胎闹得厉害,夜里睡不安宁,脾气便比以往暴躁许多。
陆玉安方才的气势瞬间消减不少,张冲抱起贞贞,“那个,皇上微臣家里还有事,先走一步。”
“你去哪?张冲,难不成也觉得是我无理取闹?”
腹内的孩子踢了一脚,鸾玉哎吆一声,陆玉安赶忙上前扶着她,小心安抚道。
“你别动气,千错万错,我不该此一时彼一时。教孩子,总得以己为榜样。皇后辛苦,如烟,帮皇后端一杯酸梅汤来,消暑解闷”。
鸾玉很累,就着他的胳膊坐下,额上密密麻麻的汗,这会儿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好像变了个人,朝宗,我想吃些辣的。”
上回听到她说吃辣的,陆朝宗给她换了小厨房的师傅,后来吃的她脾气越来越燥,再后来,她又说要吃辣的,连着三晚没让陆玉安回房睡。
此时听她又要吃辣的,陆玉安心里暗暗叫苦,却不好拂了她的意。
“天干物燥,你吃点酸的吧。”
“不是我想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