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小宝听话。”
林砚秋强忍着笑,板脸嗯了声。
晚上,林砚秋先把几个萝卜头弄上床,才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这两天在医院,她都没地方洗,每天晚上窝在躺椅上,睡也睡不好,要是搁以前,以她娇气的性格,早撂挑子不干了。
可谁让男人是因公受伤,还是救灾这种,让她把男人晾在那儿,她心里也不安呀。
洗好澡擦干头发,又收拾了几件干净衣裳装包里,才躺倒睡下,一觉到天亮。
怕几个萝卜头唧唧歪歪,林砚秋都没等他们睡醒,去对门刘素梅那儿交代了声,就偷偷跑了。
到部队大门口,解放大卡都停在路边了,林砚秋赶紧跑过去,不好意思的冲司机笑,“你等久了吧。”
边说边从包里拿出还热乎乎的馅饼,递给他,“我邻居早上刚烙的,还热着,你也吃点。”
司机本来还等得有几分不耐烦,可伸手不打笑脸人,哪还好意思再说其他,又吃了块馅饼,心里头都热乎了。
途径荆县,特意绕了段路,把车停靠在医院附近,笑出一口大白牙,“小嫂子,你穿过这条路就是医院,不远,我估摸着也就走几分钟。”
林砚秋笑眯眯应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