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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顾执斗了这么久,他最终还是输了。
顾沉年脸上挂着一丝诡笑,跟祝沧澜道:“我有东西要交给你。”
祝沧澜问:“什么东西?”
“我想单独把它交给你。”
顾沉年说这话时,看了眼祝沧澜身边的顾执。
顾执一身军装,军帽帽檐压得很低,脸上的表情极为平静,听到这话,他不过挑了挑眉,淡淡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花招?”他看向顾沉年伤痕累累的肩胛骨,那里本该是翅膀的地方,被两个窟窿所取代,深色的液体不断从洞。口涌出来。
失血过多的缘故,顾沉年眼前开始发黑,脑海里一阵晕眩,脸上却挂着虚弱的笑。
他没有回答顾执的问题,而是看向祝沧澜,“我现在都成这样了,对你构不成威胁,我只是受人之托,想把那样东西物归原主而已。”
听到这话,顾执眸底的星火闪烁了一下,正要说什么,一旁的祝沧澜往顾沉年的方向走了两步,回头跟顾执以及其余士兵道;“你们先出去吧,没我的吩咐,不要进来。”
“沧澜……”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顾执定定地直视着祝沧澜片刻,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