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何不甘心,再如何不想把公司管理权让出去,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躺在医院,等待死亡降临。
“我……最近老是做梦,梦到你妈妈。”顾成雄咧开一抹笑,叹息着闭上眼,“她在梦里对我笑,笑容跟第一次见她时一模一样,你说她是不是在那边等我。”
顾执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只是淡淡地问:“她会原谅你吗?”
空气突然变得极为安静。
好半晌,顾成雄才开口:“你啊,总是不肯说些我爱听的。”
顾执没有出声。
“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顾成雄缓缓睁开眼,眼神不复清明,虚虚落到顾执的脸上,他一直不知道他这个儿子到底在想什么,他不肯原谅他,却还是向现实低头跟他回了顾家,照理说顾执能力出众,在大学就开始创业,公司规模虽小却经营的有声有色,如果把顾氏集团交给顾执,相信顾执会比沉年做的更好。
但是——
顾成雄缓缓将目光从顾执脸上移开,看向了窗台上放置的那束百合花上。
花是顾沉年送来的,顾沉年这些天经常来医院看他,陪他说话,并换上新鲜的百合,跟顾沉年相比,顾执就冷淡的多,来医院的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