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低头看了一眼,苦笑道:“你干什么,怕我杀人?这是已经既定的历史,我连我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救不了,还能杀谁?就算是真的把石头推下去,也不过是泄愤而已。”
他说是这样说,但两人都知道情况不同。有些事不在于能不能达成那个结果,而是下手去做那一刻的动机。
这就如同一个人想要出轨,不管有没有真的跟外人发生关系,在约见出轨对象的那一刻就是已经抛弃道德准则,等同背叛。
云宿川没跟江灼讲这些大道理,他只静静地说:“不是。你要是想推这块石头,就我帮你推吧。我心狠,就算这样做了也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就当……为你出口气。”
江灼冷笑道:“良心不安,我会吗?”
云宿川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江灼愤然瞪了他一会,手终究还是慢慢放了下去,什么也没做。
他二十多岁了,经历了这么多,也不是个遇事只知道不管不顾泄愤的性格,更加明白整件事跟云宿川没有半点关系,不可能冲对方乱发脾气。所有的一切说到底,也只余无奈,克制惯了,最大的发泄终究也不过是痛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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