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听得不耐烦,蜷起蛇尾紧缠他脖子,憋得他面色酱红,再喊不出话来。
她俯身,纤长手指划过他脸:“王爷方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死我身下做个风流鬼吗?莫非是诓我的?”
王爷不住惊惧地摇头,两眼更是爆裂般瞪看她。
她低头,双唇贴着他唇瓣:“王爷莫怕,这风流鬼做起来不疼的,欲.仙欲.死般的爽,一试你便知。”
扬起的妖冶双唇如嗜血般的红,一字一句吐着夺命的气息,令人悚颤。
她半阖双目,深吸一口气,男子双唇不由开启,精气从他口中一丝一缕汇入她鼻端。不消半刻,原本强健壮硕的男子,枯瘪成干柴般,无半分血气。张口瞠目,惨状无比。
女子嫌弃地看了眼,手掌覆在男人额头,运力之下,男人身子顷刻瓦解,碎成烟尘。
她拍拍手,斜靠在床榻,蛇尾满足地摆荡。口吻尽是不屑:“若不是万年前内丹重创未愈,何必吸你们这等低劣凡人的精气。”
“卑劣之妖竟有脸嘲讽凡人。”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陡然传开,像隔着千山峻岭般遥远,又似近在咫尺。声音裹着神威,如洪钟聩耳,震得她胸间气血翻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