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的,听着就难受极了:“我,我上女学的钱都是我娘去外头借来的,为了这个,我娘还被我爹打了一顿。如今也不知家里怎么样了……”
杜青青听着,更是同情,连忙低声安慰。
接下来就是钱满月的诉苦声以及杜青青的安慰声。
甄停云只随意听着,不一时便困倦起来,闭眼睡了过去。
大概是有些认床,也可能是屋里有旁人,心里始终警醒着,甄停云这一觉睡得并不是很沉,第二日一早便醒了。醒来时,外头天色还有些暗,天边只一点儿鱼肚白。因为她的床位临窗,光线倒还是有的,甄停云轻轻的在床榻上翻了个身,就着这么一点儿光线,正好能够看见对床的杜青青还有另一边的钱满月——她们两人昨晚上大概是说话说到很晚,如今都还睡得正沉。
因为怕吵醒这两人,甄停云尽量放轻动作,轻手轻脚的将昨晚上叠放在枕边的衣裙给自己换上。
说来,玉华女学和京都女学这两所女学给女学生发的裙衫,虽然都是上衫下裙,可颜色上还是不一样的。似玉华女学,甄倚云每日里都是穿着蓝衫白裙,偶尔配上丝络,颜色极清极雅;如京都女学,甄停云收到的就是红衫白裙,这颜色堪称鲜亮,穿在身上倒很有些女孩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