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讨论了半天,仍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陆晚为什么突然离开,只能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着急。
傅泽以的烟没多久就点了小半盒,抽到第七根的时候,倏然把手里的烟掐灭,“腾”地站起身,说了句:
“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在外面,恐怕有什么危险。我得去找她。”
类似的话已经说了好几遍,每次都被赵齐按下来。
向来处事沉稳有条理的男人,这次难得地乱了阵脚。
赵齐一把给他按下,说:
“你现在这么找有什么用?跟个无头苍蝇似的,电话已经给了老唐,就等着他给结果吧。”
傅泽以舔了舔后槽牙,始终淡定不来,便说:
“那万一老唐查不到呢?我就永远见不到囡囡了?”
“……”
赵齐懒得跟他解释,径自沉浸在为什么嫂子会突然走。没一会,突然灵光一闪,主动开口,说道:
“卧槽,以哥我好像知道了,你看啊,嫂子让你省着花钱。这是干什么呢?你懂不?”
傅泽以不知道他想出什么了,只问:
“不懂,干什么?”
赵齐“啪”的一把拍上以哥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