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带你来卖气球,原本也不是真的要指望着卖多少气球出去,只是希望你能迈出这第一步,宠辱不惊,坦然面对生活。”
陆晚说完这些话,倏忽在心中一回味,突然觉得已经有些不认识这几天的自己了。
好像自打准备开始改变傅泽以起,她已经把脑子里能搜刮出来的心灵鸡汤全亮出来了。
她说完这些话,顿了这一顿,才继续补上一句:
“不过你既然不太愿意,那我们就回去吧,在这儿白白虚度时间,还不如回酒店里舒舒服服地躺着来得好呢。”
傅泽以见状,也滞了一滞,才开口道:
“你,那个,你别生气,我去,我去拉人。”
他一见她大约不高兴了,一时最快将拉人来买玫瑰买气球的活给揽了下来,说完之后,才开始后悔。
他哪儿做过这种事情?
陆晚看着他这副几乎将后悔写在脸上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心中暗暗感叹一句:
还是年轻,还是没遭遇过社.会.主.义.毒.打。
不过看着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她还是软了心肠,好心地跟他说:
“其实你也可以不去拉人。”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