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他就是个墙头草,还是个胆小如鼠的墙头草,和齐王对着干这么危险的事他怎么肯做?”
“阳大人是个聪明人,险中求富贵的道理他应该是明白的。”
九辛眼神一亮,莹玉似的脸颊因兴奋而泛出淡淡红晕,忙拽着昊夜胳臂问道:“你有办法说服他?”
昊夜分神,垂目默默瞧了她一眼,淡淡道:“就看他敢不敢赌了。”
九辛何等聪明,立刻了然,只要诱饵够大,任何人都可以是赌徒。
几人商议过后,九辛安顿好段承风,嘱咐秋娘注意外面动静,这才忧心忡忡地和昊夜往永平府衙走去,她实在是怕齐王或镇南侯的人找上门来,那样秋娘和段承风就危险了。
她心神不宁,昊夜一望便知,宽慰道:“你莫担心,没有人能够闯进院子伤害秋娘的。”
“你怎么知道?”九辛还是一步三回头。
昊夜信步而行,镇定道:“我曾学了一点五行奇门之术,方才出门之时已在院前院后摆好阵法,纵然是武艺高强的武士也没办法破阵而入。”
九辛见他大言,半信半疑:“真的吗?你可别骗我。”
昊夜轻咳一声,坚定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