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握阴阳稽首为礼:“不过来还因果,还谢他日陛下手下留情。”
还未发生的事情,衣飞石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不过,菩萨总不会无的放矢。衣飞石只得客气地笑一笑:“是。”不管未来有什么事,冲着今日的情分,总得抬一抬手。
“我便再送陛下一句话。”菩萨突然说。
“还请赐教。”
“此心安处,即是真实。”
天外轰隆一声巨响,有紫电划破云层。
菩萨朝谢茂、衣飞石微微颔首,人便离开了此般世界。
暴雨骤降。
谢茂与衣飞石都在值殿外的廊殿看雨,瓢泼而下的大雨几乎能遮掩住人声。
二人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谢茂问:“还想查下去吗?”
衣飞石沉默许久,摇头:“不查了。”
冼宫主等人都认为卢随心是藏起来了,谢茂与衣飞石都不这么认为。
卢随心前一秒还膨胀到向天下所有圣君宣布“我是唯一”,下一秒就干脆地认怂藏起来?这不合常理。何况,腐兽母星的毁灭,生命树的枯萎,腐兽几乎灭族的死亡,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迅速反常。
短时间内发生的一切,都隐隐切切地与“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