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童画休息的房间连着,童画在里面休息,孩子则在外边由育儿师和保姆照顾,中间有单面玻璃做窗格,童画能够看见育儿室里的孩子,外边看不见里面。隔音也做得非常好,不会打扰童画休息。
华夏产妇难免要坐月子,童画被宿贞和徐以方照顾得很好,又吃了不少谢茂给的灵植果蔬,生完孩子没多久就活蹦乱跳了,这会儿丝毫没有寻常产妇的虚弱邋遢,除了肚子还有点臃肿,整个人看上去已经和生产前没什么两样。
她在脑袋上绑一条护额,感觉更像是某种时尚发带,笑眯眯地上前:“先生,老师。”又拉住容舜的胳膊:“舜哥。”
她是个正常人,不像容舜那么反应过度。
她的孩子,她自然喜欢,看见孩子的瞬间她能感觉到生命的奥妙,感觉到人生的不同。
可是,她不觉得谢茂和衣飞石也要喜欢她的孩子,为她的孩子降生而感到惊喜。说句难听的话,谢茂和她的孩子半点关系都没有。若是孩子能笑能跑能有着触目可知的可爱,谢茂喜欢是正常的,现在孩子还是个襁褓中的傻呵呵,作为陌生人的谢茂有什么可喜欢的?
所以,童画上前来打招呼,并没有急着推销自己的孩子,并要求谢茂衣飞石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