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正与相熟的亲戚好友聊天问候。
在谢润秋的书房里,还有最亲密的几个兄弟坐着,由谢润秋亲自招待喝茶。
以谢润秋的书房为中心,方圆三十米内,都是谢茂的禁飞区。
谢茂操控着飞梭,绕着禁飞范围之外察看,飞梭能够自如地穿越所有墙壁、家具,飞行状态下仿佛进入另一次元,不被任何人发觉窥视。他和衣飞石坐在飞梭之上,随意穿行在屋内聊天说话的谢氏高管之间,几乎把所有能靠近的地方翻了个遍。
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谢润秋的大宅里没有任何与玄学相关的物件,大凡富贵人家都爱摆摆风水阵,请张天师图,供个菩萨像,再不济也要放两个风水物件,谢宅里连这种出自小商品市场的玩具货色也一概皆无,更没有可疑且具有实际效果的邪恶东西了。
谢茂以谢润秋为中心划出来三十米禁飞区,是害怕靠得太近惊动了谢润秋。
如今把外围翻了个遍,什么诡异之处都没找到。
那种奇异的死亡怨气来自何方?
“应该在卧室书房。”谢茂推测。
飞梭堪堪从厨房擦着飞了过去,衣飞石眉头微蹙:“先生,这里。”
“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