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轻声细语地安慰,过了好一会儿,才算把孩子控制住了。——九爷把一个口琴给了孩子,刘奕开始乱七八糟地吹气,发出零落的音调,好歹是不发脾气了。
“您看,咱家这个还能稍微讲点道理,说是干预得好。各人情况不同,谁知道是行为矫正有用了,还是孩子本身和其他人不一样?这么多年了,我和他妈妈也都认命了。”九爷说。
“先生。”衣飞石起身在谢茂沙发边蹲下,低头扶着谢茂膝盖。
他这动作实在有点太暧昧了,坐在另一边的九爷都噎了下。现在年轻人都是这么生猛的吗?只有谢茂知道衣飞石是在请求——搁了在谢朝,就是跪下了。
“这病不易治。”谢茂说。
九爷觉得他这口吻有点前后不一致,前两天不还打包票了吗?不过孩子捏在人家手里,九爷也没谈判的余地,总不能抱着孩子转身就走说不治了吧?各人底牌都很清楚,没必要拿捏。
“您给个章程,我都配合。”九爷爽快地说。
“明天这个时候来接吧。”谢茂说。
九爷有些迟疑。自闭症患者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他们和正常人很难建立起有效的沟通渠道,常人觉得习以为常的东西,他们很可能都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