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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家弟弟,他也没了从前的客气,硬邦邦地拒绝之后,啪地摔上了门。
门外容舜和常燕飞面面相觑。
“这个……”常燕飞干咳了一声,拉着容舜到走廊另一边,“老大好像还没起床。”
容舜也回想起,衣飞石好像身上有隐隐的汗味。
莫非……?
两人顿时夹起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屋内。
谢茂懒洋洋地窝在床上玩手机,衣飞石则解开外袍,继续打拳。
他打拳时动作很慢,出拳时身上的每一根肌肉都在拉伸,拳意绵延不绝,拳劲循循相生。短短两式过去,他浑身上下就有汗水浸出。和谢朝时浑身热气凝儿不散的状态并不相同。
谢茂打了两局消消乐,趴至床头,问他:“累不累?喝果汁吗?”
衣飞石用眼神示意不累,继续坚持打拳。
“你从早上起来打了六个小时了。”谢茂比较心疼。
衣飞石愣了一下,缓缓将拳意推散,即刻收势站稳,拿毛巾擦了擦浑身上下的汗,上前跪在床边,说:“是我怠慢先生了。我陪您坐一会儿?”
谢茂看着他白里透红的胖脸,说:“我瞧着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