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碗面吧。你可以吃一碗豆花面,再吃一碗臊子面。”
“我有钱。”衣飞石晃了晃自己的钱袋,又看谢茂腰间,“主上没有。”
两人幼稚地拉着手说笑着往前走。
往南街的路不远也绝不算近,二人散朝就出来了,走到近未时,路上衣飞石还掏钱,给谢茂买了一个磨得十分精细的石摆件儿,终于来到了衣飞石念念不忘的卢记豆花。
这是个没门檐的摊档,在旱桥边上支了两张桌子,看着有些简陋,不过还算干净。
这时代的人大多就吃两顿,未末申初才是晚饭的点儿,谢茂与衣飞石来得还比较早了。
才支上摊不久的摊主麻利儿地端来几碗招牌面食,衣飞石吸溜两口就吞了一碗豆花面,转头就吃撒上香葱的臊子面。外面摊档的吃食当然不及宫中御膳精细,扯开的面条带着一点未筛尽的麦麸,则是谢茂阔别已久的野趣。
衣飞石吃下半碗臊子面,往碗里兑了一点儿香醋,跟皇帝指西边旱桥另一头人头攒动的摊档:“乔记辅食,那也好吃。我去给主上买!”谁让皇帝出门不带钱呢?荷包鼓鼓的定襄侯十分慷慨。
这时候,带着很多钱的赵从贵就很老实地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不存在。